| “潁河水,清又清,夜來雨過春潮生。” 潁河奔流向東,一進入千年古鎮口孜,便是王老莊村。 道光年間,王老莊村建有一座華氏宗祠(簡稱“華祠”),位于今阜口路南側的華祠堂莊西頭,三重大院,莊嚴雄偉,內有墓碑、紀事碑等。據史料記載,華祠始建于1838年的重陽節,毀于上世紀六十年代后期。后來,在遺址上建有供銷社,賣筆墨紙張等文具用品,至今依然經營。 王老莊村不僅有一座祠堂,還有兩所學校。華祠堂一莊擔兩校,左手向西北一指是華祠小學,右手邊就是洪溝中學(曾一度成為口孜鎮中心學校)。華祠小學是祠堂的舊材料再利用。當時,祠堂扒下來的磚瓦和木門窗被民工輕拿輕放,精心保存。大塊的青磚,小塊的布瓦,結實筆直的杉木檁條,刻有木雕的舊門窗,織有精美圖案的房席,構成了三棟古樸典雅的教室。從這里,走出了一位教授、一位新聞總監和兩位醫生。當年,我在這里讀完小學課程,還代表口孜參加全縣小學語文競賽,與畢業班優秀選手進行角逐,并載譽而歸。 在我的記憶中,小學課堂上,語文老師李瑞田縱橫捭闔,談古論今。他講《三國》,說《聊齋》,談《水滸》,賞詩品文,同學們如癡如醉,越聽越想聽。有一次,李老師講解毛澤東詩詞:“我失驕楊君失柳”,他充滿情感的朗讀讓大家體會到偉人對革命戰友兼妻子的思念之情;“寂寞嫦娥舒廣袖”,使人聯想到嫦娥奔月的美麗傳說,想象出她飄飄悠悠、寂寞地飛入月宮的情形……正當同學們期待李老師精彩的講解時,李老師突然來一句:“大家背熟詩詞再講!”讓同學們立即轉換為背詩模式。 “兒童散學歸來早,忙趁東風放紙鳶。”清朝詩人高鼎的《村居》描繪出孩子們放風箏的歡樂情景。放風箏是孩子們的最愛,也是我小時候春季的必修課。一放學,我把書包往家門口一撂,就與小伙伴們一起,拿著大人扎制的蝴蝶形風箏,來到預備種春莊稼的“春地”里,乘著和煦的東風放風箏。風箏徐徐飄飛,扶搖直上,風動琴鳴,我們的心也飛起來,繼而,跟著風箏瘋跑起來。隨著風箏線的收放,蝴蝶上下翻飛,在空中舞個不停,我們也手舞足蹈起來。 田間宅旁是我的第二課堂。春天,我在家后的竹竿園挖嫩竹筍,讓母親炒著吃;三伏天,我在竹木掩映中做暑假作業,看課外書。有時候,我會上樹捉知了,下水逮魚摸蝦。當然,也會跑到田野里玩。有一次,我看到生產隊種的小香瓜黃里透亮,便忍不住摘了一個吃,被母親發現后,教育我“不是自己的東西不要拿!”還讓生產隊長從工分里扣了我吃的瓜錢。秋收之后,我在豆茬地里捉螞蚱、拾馬蹦和揚天泡(兩種野果子)吃;寒假里,下了雪,我將籃頭子用棍子支起來,撒上麥粒,捉麻雀;天冷凍得吃不消時,便貓起冬來,母親給我講故事,告訴我,口孜集北頭還有一個王老莊,附近有一座徐母墓,她給我講徐庶母親教子保漢室的故事。 “白日千帆過,夜間萬盞燈。”口孜鎮繁華依然。走進清真寺,看到望月樓,領略了伊斯蘭文化;探訪劉伶墓,我了解了“荷鍤隨行”這一成語,知道了“醉三秋”的典故。母親還給我買了“咸里爛里”熟羊肉,肉質香嫩,入口潤滑,味道鮮美,真好吃! 自父親病逝后,我一直與母親相依為命,是她對家鄉草木田園的回憶和深情講述,為我描繪了一幅幅口孜鎮的美麗畫卷。在我的感情世界里,口孜鎮和博大慈祥的母愛深深地凝結在一起,構成了我對這片土地的深切懷戀。 口孜的歷史文化很豐富,特產也不少,還是踏春而來,親身體驗一下吧! |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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