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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里是阜陽
阜務為民
| 得知你即將到來的喜訊，是在你來到這個世上之前五個月——三年前的正月十四，從3000里外的阜陽老家匆匆趕來，不久前感染新冠帶來的咳嗽還沒全好。 雖然還沒見到你，接下來的5個月，因為你媽媽常去婦幼保健院例行檢查，那個春天，對你的成長也漸漸了如指掌，往返一次就多一份欣喜。 你從產房被推出來那一瞬間，我激動得心跳到了嗓子眼。出門下電梯進房間，手機就不停地拍照片、拍視頻。真到護士要我試抱一下了，面對那么小的你，怎么也不敢上前伸出手來——“抱在手里怕碰了、含在口里怕化了”的感覺再次重現，興奮一如三十多年前你的爸爸出生，被抱出產房時，聽到那一聲報喜“7斤8兩”。你是個孫女，文靜秀氣好看的孫女。今天已經2歲4個月了，和家人在一起時活潑有趣也會撒嬌，張口就稱自己“寶寶”“貝貝”。午覺醒來總會賴在大人肩頭趴上好大一會兒。見外人時卻矜持有禮，從不多言一句；但物業叔叔來家維修時，我教你送過一次瓶裝水，以后次次都會自己主動送水，并且不忘說上一聲：“謝謝。” 每天的時間都那么慢又那么快。那幾天看著你一次次雙手撐地，努力撅起屁股，不知滿地爬的你想做什么。在無數次嘗試后的一天，突然你就站立起來啦！瞬間胸中便涌上一股熱流，眼睛開始濕潤，兩手使勁鼓起掌來：“站起來了，長大啦！”會翻身、會爬、會站、會東倒西歪地走，會上臺階、下臺階，會滿地跑著撒歡……那么多長大的瞬間仿佛就在昨天，卻又發生在很久之前。 因為每天哄你午睡，天天要唱兒歌，往往也會被你要求：“唱這個，不唱那個。”有時會要求：“爺爺不唱寶寶唱”，有時會忽然問：“爺爺，下面怎么唱了？”最讓人忍俊不禁的是，你還會自己改歌填詞。學會唱《找朋友》后，很快就會在洗澡玩水時，用《找朋友》的曲調和手中玩具，唱起“找呀找呀找小鴨”“找呀找呀找皮球”…… 也許正處于2到4歲的秩序敏感期，這幾個月你什么事都要自己做。我擔心你做不好，越想幫你，你越不讓，還會急、會哭。穿鞋子、喝水、吃飯，樣樣都想自己來。你每天不停地問著“這是什么”“那為什么”，我會有答非所問的尷尬時刻，只好事后悄悄補課。更讓人好笑的是，這個月起你開始指揮人了，尤其是會“發號施令”給爺爺奶奶。至于自己扔尿不濕、舉 著噴壺澆花，那都是一年前就學會的本事了；而掃地、拖地和舉著抹布擦玻璃，則是這幾個月跟做家務的阿姨學的。 因你的到來，我的生物鐘改變：幾十年晚睡晚起調整為早起早睡，周末無休地全天候照料，每天所想全是你的吃喝拉撒睡。曾將寫作熬夜視作生命的我，如今只能每天清晨5點起床碼字。你早上八點的第一聲啼哭，是我“全職養育師”的上崗鈴聲。午睡也變得奢侈，一個月大概只有一次，偶爾也會有十分鐘打個盹，像相聲里說的：“怎么還精神起來了呢？”不滿百天起，便帶你出門看風景、看熊貓、看花展、看畫展，去商場、餐館、兒童樂園、體育公園。現在上車自己就會主動要求系上安全帶，還會要求前后排每個人都系上安全帶。有次趕上真人飾演的美人魚表演，回來后就學會了“搖頭擺尾”的新動作，洗澡時也秒變“小美人魚”，還說要去和那兩個“美人魚”阿姨手拉手表演。 “小美人魚”又變成“小機器人”，是最近帶你去看2025世界智能博覽會。人形機器人沖咖啡、行走，還有春晚上爆火的宇樹跳舞機器人，你看時總是一聲不響卻目不轉睛。作為全場最小觀眾，當時坐在兒童車上，伸出小手和機器人握了握手，說了聲“你好”。回來后，你變成了“小機器人”，和人握手、學機器人行走、跳舞……其樂無窮。 也許，正是你每天那么多“十萬個為什么”的好奇，給我花樣翻新的童趣，讓我好似天天過節，返老還童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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