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祐元年(1049年),歐陽修終于如愿以償調至阜陽。 然而,再次來到心心念念的潁州西湖岸畔,他卻憂心忡忡——這里部分水域淤塞,昔日的碧水清波變得支離破碎。 在歐陽修心里,潁州西湖不只是一個湖,更是他宦海浮沉中尋得的心靈歸宿。他決心,一定要治理好這片水域! 很快,歐陽修便開始動員潁州百姓參與治理,親自督工,帶領他們清淤疏浚、整理洼地。 在眾人的努力下,潁州西湖零散的水面終于重新連成一片。 歐陽修還命人在水面上遍植蓮藕。不過一兩年光景,潁州西湖上便重現“十里蓮花接天映日”的美麗畫卷。 歐陽修的抱負不止于此。漫步湖畔,他想起前任太守晏殊親手栽下的兩棵柳樹,便命人在樹前建起一座“雙柳亭”。沿著十里長堤,他還親手栽下垂柳及其他花木。 蜂蝶翩躚而至,鳥兒婉轉啼鳴,潁州西湖很快成為一處鳥語花香、水天相映的世外桃源。 當時的潁州西湖,雖然美景重現,但島嶼零星分布,岸島相隔,游人往來甚是不便。歐陽修也發現這個問題,親自踏勘湖岸,反復斟酌,最終選定三處要地,修建宜遠、飛蓋、望佳三座石橋。從橋址的選擇到橋身的造型設計,他都親自參與,連橋名也都是他反復推敲而定。 施工現場,工匠們在湖邊鑿石砌墩,叮當聲不絕于耳。歐陽修站在一旁看著,目光隨著工匠的動作游走,仿佛已看到游人從橋上經過、駐足賞景的畫面。 這份期待讓他心潮澎湃,提筆為三座橋各賦詩一首。 寫宜遠橋,他道:“朱欄明綠水,古柳照斜陽。何處偏宜望,清漣對女郎。”詠飛蓋橋,他嘆:“鳴騶入遠樹,飛蓋渡長橋。水闊鷺雙起,波明魚自跳。”賦望佳橋,他感:“輕舟轉孤島,幽浦漾平波。回看望佳處,歸路逐漁歌。” 這些橋建成之后,不僅連通了岸與島、島與島,更成為潁州西湖上的點睛之筆。游人可于橋上信步漫游,百姓出行也更加便利。 彼時的潁州西湖,也終于變成了歐陽修期待的樣子,更成為他流連忘返之所。 每當夕陽西下,他總愛站在橋上眺望湖景,看晚霞染紅水面,聽歸鳥啼鳴林間…… |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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